段景住离开后,杨哲便让人去请时迁过来。
他看向李助道“我对这曾头市倒是有些了解,听闻那曾老者祖辈本姓完颜,乃是金国人后裔。”
李助闻言一喜“所以,寨主是想,从他们的身份上作文章,离间史文恭和曾家的关系?”
杨哲点了点头“如今北方大局已定,金国取代辽国是必然之势。前番童贯的二十万大军被耶律大石几千人马杀得丢盔弃甲,金国肯定已经知晓,大宋是只纸老虎,等吞并了辽国之后,肯定会兴兵南下。”
“这局势,只要稍稍点拨,想必史文恭一定可以看得清的。金国,将来会是比辽国更为可怕的敌人。”
“他是个血性汉子,虽然看不起我们这些草莽之人,可他绝对不会愿意跟金国人狼狈为奸。”
听到这里,李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恐怕仅仅凭借一封书信,还不能让史文恭心生动摇。”
杨哲一喜“军师,可有更好的主意?”
李助道“咱们梁山从北面买了这么多次马,曾家为什么只截了这一次?而且偏偏这里还有一匹金国大将完颜娄室的坐骑?”
“我梁山有十万之众,曾头市不过五六千兵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我们叫板?甚至还造了囚车,要跟朝廷邀功?”
“如果,再让史文恭无意中发现,曾家真有跟北面联络……”
说到这里,李助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跟杨哲两人相视而笑。
姜,还是老的辣。
当即,杨哲拿起笔墨,给史文恭写了一封信。
刚写完,时迁就到了。
等杨哲将曾头市的事情说了一遍,时迁道“寨主,军师,要小弟怎么做?”
杨哲道“你辛苦一趟,亲自去曾头市走一遭,查探那里的虚实,将我这封书信悄悄放在史文恭房中,不可让他人察觉。”
时迁点了点头,上前接过书信,却听杨哲又道“你顺便带几个得力的兄弟过去,这般行事……”
听杨哲说完,时迁抱拳道“小弟明白,这就去办!”
不说时迁挑了几个心腹,带了书信赶去曾头市,杨哲和李助商议起了攻打东昌府之事。
金国灭辽之后,如果南下,不管是打破大名府还是绕过大名府,梁山的地盘都会直接暴露在他们的铁蹄之下。
若是想依靠宋军来抵抗金国,还不如依靠自己来得实在。
直接攻打大名府作为北方屏障,必然容易引起朝廷震怒,而且到时候梁山地盘还会跟金国直接接壤。
以梁山现在的兵马,只怕还吃不下这么大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