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急匆匆从树林里窜出来,来到李懹身前“小郎君,刚刚看到城中信号,一切都安排好了。”
李懹点了点头,那人又接着道“方才小人在墙角听守军谈话,今日乃是那府尹的寿辰,他在府衙中设宴,城中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军中将校都去了,城墙上防守比平日更加空虚。”
李懹顿时眼睛一亮“此乃天助我也!何灌你就是再厉害,也经不起这样的上官折腾呀!”
说完,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辛苦你了,回去告诉提辖哥哥,按原计划行事!”
夜,越来越沉。
随着济南府城内“轰隆” 一声巨响,顿时涌出一道冲天火光,仿若一条火龙直冲云霄。
李懹握紧手中龙胆亮银枪,高声喊道“传我将令,全军出击!”
他的身后,梁山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济南府涌去。
济南府城内,哭喊声、尖叫声、兵器碰撞声,络绎不绝。
城中开始四处起火,草料场的火势更是越来越大,映红了半边天。
就在官军四处奔走救火的时候,西巷又传来炸雷般的爆炸声。
却是有人冲进了火药作,点燃了里面的火药。
随着爆炸声络绎不绝,城中火光更甚。
一个卖肉的屠户,抡起斩骨刀劈开军械库的锁。
二十多个袒胸露背的壮汉扛出弓箭,对着城楼便射。
城门守将今晚在太守府喝了不少酒,正自躺在城垛后面有些醉醺醺的。
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刚站起身,就被飞来的箭矢,射了个透心凉。
火光中,一群大汉,举着各式各样的兵刃,冲向了城门口处,杀散守兵,打开了城门。
为首那人,更是一跃而起,挥刀斩断了吊桥的锁链“提辖哥哥,进城!”
他的话音刚落,就在吊桥 “哐当” 落下的瞬间,一个胖大和尚,带着一彪人马,涌入了城内。
他手中禅杖挥舞,化成一道黑影,冲到了最前面。
几个赶过来想要重新抢占城门的官军,早被禅杖扫中,倒飞出去,眼见不活了。
就在此刻,守城的官军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蜂拥着朝城门口杀了过来,将城门口团团围住。
“给洒家走开!”鲁智深不退反进,挥舞着手中的禅杖,迎了上去。
禅杖舞得虎虎生风,挨着便死,碰着便亡。
只杀得官军哭爹喊娘,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