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错开,两人谁也没占到便宜。
两人回马再战,呼延灼双鞭齐舞,朝史文恭攻去。
史文恭,毫无惧色,手中银枪一抖,竟从双鞭缝隙里钻过,枪尖离呼延灼咽喉不过半尺。
呼延灼猛勒马缰,乌骓人立而起的瞬间,双鞭已如流星坠地,借着马势扫向史文恭腰侧。
史文恭带起枪花,枪杆斜斜压下鞭梢,枪尖却如毒蛇吐信反挑呼延灼手腕。
二人盘旋厮斗,鞍上人斗人,坐下马斗马。
呼延灼鞭影里总藏着后招,史文恭枪势中却似有千般变化。
观战的众人,只见一白一青两道身影纠缠一起,铁甲相撞的闷响、兵刃交击的脆响混着马蹄声,不由得发出阵阵喝彩声。
转眼间,两人便斗了五六十个回合。
呼延灼鬓角已渗出汗珠,身后的披风被枪尖挑破了数道裂口。
史文恭气喘吁吁,身上的白罗袍也被鞭风扫破了袖口。
忽听呼延灼大喝一声,双鞭交叠成十字,竟硬生生架住枪尖。
踏雪乌骓与夜照玉狮子同时人立,两只前蹄在空中交错。
两人一跃而起,同时从马背上跳下,各自后退了十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杨哲担心呼延灼有失,令人鸣金收兵。
曾头市曾弄担心史文恭安危,亦鸣金让他领兵回寨。
当下,曾头市担心梁山势大,不敢正面交锋,只让各寨紧守,不与出战。
曾弄又差庄客军丁,带了锄头、铁锹等物,去在各进村的道路上,掘下陷坑百十处,上面虚浮土盖,四下里埋伏了军兵,只等梁山攻打。
皇甫嵩得了曾头市的兵防布置,早通过探哨营传到杨哲案前。
杨哲得了消息,一连三日,都不出战。
到了第四日,李助布置停当。
当晚传令与各寨诸军头领,东西两路步军先去攻打营寨。
再教攻打北寨的栾廷玉,把马军一字儿摆开,却只是佯攻虚张声势,不可冒进。
再说曾弄和史文恭听闻梁山三面攻打甚急,慌忙派人四处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