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陈正将整个登州境内,治理得井井有条,比之前那个赵知府治理的时候可强多了。
说到这里,众人已经走到府衙门口。
孙立率先朝里面走去,在前面带路,正遇到了一个青衣儒生走了出来。
白色圆领襕衫,大袖飘逸,下施横襕,腰间素带轻束。
外披褐色对襟褙子,袖至肘部,镶黑边的领口与袖口衬得素雅。
头戴方正的东坡巾,帽檐微倾。
腰间玉佩轻晃,声脆如玉。
脚下白鞋翘头,与衣色相映。
发束头顶,黑带固定,几缕发丝垂颊。
身姿挺拔,书卷气盈身。
“陈相公,我家寨主哥哥来了!”孙立满脸堆笑,慌忙迎了上去。
陈正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陈正见过杨寨主!”
虽然他心中认定杨哲和梁山的都是反贼,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是自己孑然一身,死就死了,全了气节。
可是,自己的表亲还在对方手里,若是自己弃之不顾,到时候如何面对李家的宗亲。
就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没脸去见死去的舅舅。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杨哲看着他道“陈瓘大人为人正直,杨哲也早有耳闻。听说前些日子因为参奏蔡京被下狱,应当暂时没有性命危险,陈相公毋用太担心。”
陈正闻言,不由得一愣。
却听杨哲又道“陈相公暂且在此安身,我会让人设法营救亮,早日让你们父子团聚。”
陈正冷哼一声“家父被天子降罪,必然是被拿去了诏狱,莫非杨寨主能够只手遮天,还能从诏狱中去捞人不成?”
杨哲再笑道“有些事情虽然难,却不一定办不到。若是我们不试,怎么会知道有没有机会呢?不过以大宋现在的官场,想要从诏狱中捞一两个人,应该问题还不是特别大!”
此言一出,陈正不禁愣住了。
如果真如杨哲所言,天子诏狱的犯人都能捞得出来,这大宋的官场却烂成了什么样子,自己父亲那般所为,是否还有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