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马灵急匆匆来报“小郎君,寇相公,北方来的官兵已经进了口袋,朱武相公让我回来报告,可以动手了。”
李懹点了点头“现在,就看他们四大家族表演了。”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急匆匆地奔了进来“小郎君,栾教师的人来报,各路人马都已到位。”
李懹点了点头,往窗外看了过去。
戏台的锣鼓声隐隐传来,衬得这府衙里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三更的梆子刚敲第一声,李府的后院突然燃起了堆火,火光冲天。
紧接着,赵府、刘府、钱府都升起了信号烟。
黑的、白的、黄的,在月色里像几条毒蛇。
“动手!”李三郎的吼声,撕破了夜空。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背上那只鲜艳的吊睛白额虎,提着鬼头刀,率先冲出府门。
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家丁。
手里的刀枪,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着阵阵寒光。
赵子才的人马,从北门杀来,铁甲碰撞的声音震得街面都在抖。
可他们刚冲到府衙前的街口,就听见“哐当”一声闷响,街口的铁栅栏突然落了下来,将道路堵得死死的。
紧接着,两侧的民宅里泼出热油,烫得家丁们嗷嗷叫。
房顶上突然滚下无数石头,砸得人仰马翻。
“不好,中埋伏了!”李三郎心里一沉,正要下令撤退,却见街尾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转头看去,不禁亡魂大冒。
只见李懹银盔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胯下追风马,冲了过来。
在火把的映照下,恍若如天神下凡,又若如杀神降世。
“怎么回事?不是说,李懹去青州了吗?”李三郎朝旁边的赵文才吼道。
“我也不知道呀!”赵子才亦是大惊失色。
“父亲,李伯父,这肯定是李懹的诡计,他知道我们要反,早就做了准备。”赵无双大声吼道“此刻不能再攻打府衙,只有占了城门,迎接官军入城,咱们才有活路。”
赵无双的话,瞬间让李三郎和赵文才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