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知道,大势已去了。
“李兄,钱五郎是李懹的走狗!”刘德才哭丧道。
李三郎闻言大怒,挣扎想要起身“钱五郎,咱们四大家族说好共同进退的,你居然出卖我们。”
“一群傻子!”钱五郎冷哼一声“想要跟梁山做对,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你们自己想死,不要拉我钱家垫背。”
说完,他朝李懹深深一揖“小郎君,那些想要从暗道逃走的人,已经悉数被抓获了。”
“钱家主辛苦了!”李懹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心中不禁感叹,寨主哥哥和叔父定下的“拉拢一批,镇压一批”的办法真是好用。
小主,
若不是拉拢到钱家人作为内应,事情怕不会这么容易得到控制。
尤其是,钱家以修暗道留后路的手段,让被镇压的漏网之鱼们,都想从那里逃走,从而被一网打尽。
这样子对战后善后,也有很大的帮助。
天快亮了,雪也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缕霞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给整个济南府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霓裳。
朝阳,照在满地的狼藉上。
折断的兵器,打翻的摊子,散落的吃食……
还有,那面被踩烂的血旗。
李懹望着渐渐苏醒的济南府,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硝烟味,有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梅花香。
想来,是哪家的梅花开了。
“把这些人都关进大牢,明日升堂问审。”他看向寇怀道“寇相公,剩下要从他们嘴里挖出来的东西,就交给您了!希望在寨主哥哥达到的时候,咱们能多有一些收获。”
寇怀一脸正色“小郎君放心,老夫定不辱命。”
李懹点了点头,又看向栾廷玉“栾教师,城里四大家族的余孽就交给你了,还得请你配合寇相公善后。”
栾廷玉抱拳道“栾廷玉必不辱命。”
“好了,想来朱相公那边也已经动手了。”李懹长叹了一口气“我这便带人去接应他们。还得请特种兵大队的众位头领,完事之后速速前去支援。”
栾廷玉和寇怀异口同声道“小郎君保重,我等在济南府中等你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