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府的故人?”韩世忠微微皱了皱眉头“带他进来吧!”
不多时,董昕带着一个青年书生走了进来。
七尺多高身材,二十多岁年纪,一袭青色儒衣。
白面朱唇,细腰阔肩,端的俊俏。
“小人见过韩指挥使!”书生抱拳道。
韩世忠在脑海中仔细思索良久,并不记得自己与此人相识,于是开口道“不知这位相公尊姓大名,还恕韩某眼拙,未识真容。”
书生微微一笑“小人姓折名阳,韩指挥使并不认识小人,却与小人一位挚友乃是旧识。”
韩世忠闻言一愣。
姓折的家族并不多,最为出名的莫过于府州折家。
自晋、汉以来,独据府州,控厄西北。
当代家主折可存,更是大宋名将,在西北禁军中,素有威望。
莫非,这折阳乃是府州折家的人?
若他是折家人,为何会找到自己?
“折相公,不知道折可存将军……”他小心问道。
“小人与折将军,并无关系。”折阳回道。
听到这里,韩世忠心中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哦?那不知道折相公说得挚友,又是哪一位?”
“西北禁军阎五。”折阳道。
韩世忠闻言大喜“原来却是阎五兄弟的朋友,快来入座!”
想当年,蒿平岭一战,阎五便是带着几个弟兄,紧紧跟着他的身后。
当时若不是阎五为他挡了一支暗箭,他怕也没有容易斩杀对方的都监驸马。
那一战之后,两人分开,再次重逢,阎五过得十分不得志,萌生了离开禁军的想法。
韩世忠便是因为找机会让他们离开,而受到受到牵连,差点丢了性命,却因祸得福来到了种师道麾下。
五年过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阎五的消息。
他紧紧盯着折阳道“你真认识我阎五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