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种师中顿了顿,方才接着道“最为重要的,方才他们一直想要我们训练新军的方法,那股神情是不可能装出来的,毕竟这次平叛,他们折家军可是损失惨重。若那折阳真是折家的人,他们不可能自己不训练信新军。”
“那会不会是,折阳相公只是折家旁系,身怀本事却怕遭到折可求的忌惮,所以……”韩世忠皱了皱眉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种师中回道“只是可能性不大。要知道,能够训练一支那么精锐的陌刀兵的人,绝对不会简单,背后肯定得有很大的靠山才行。”
韩世忠点了点头“经略相公所言甚是!打造那么多精良装备,定然耗资甚巨,而且那些人马都养的人高马大,训练有素,必然也需要大量的粮草辎重来供养。”
“所以这个人的身份,怕是不会简单。”种师中长叹了一口气“世忠,你自己想一想,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帮着我们对付田虎,甚至每次都要打着你韩世忠的名号作战,将功劳落在你的头上?”
韩世忠抓了抓脑袋“俺真想不出来,这两个月来,俺可是莫名其妙地得了几场大胜的名头。尤其是上次围攻田豹,我赶到的时候,敌军就已经被击溃了,就像等着我去捡现成的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折阳是友非敌就好!”种师中悠悠道“万事都有迹可循,这个人既然帮着你,你仔细想想,兴许会有线索。只是,这件事情你得烂在心里,不可再到处去说。”
韩世忠有些不解。
种师中又道“既然他每次都将功劳放在你头上,必然是不想站在人前,或者是不能站在人前,更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帮他挡在前面,或许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韩世忠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汾阳府外,山道上。
完颜昊眺望着山下的灯火通明的城池,长长地叹了口气。
站在一旁的完颜宗望,亦是跟着叹了口气“这田虎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让我们白白折损了这么多兵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