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厉声喝道“杨哲小贼!今日落入圈套,还不束手就擒!”
凤翔亦是挥刀站在他身侧“识时务者为俊杰,降则免死,逆则碎尸万段!”
杨哲没有丝毫慌张,微微笑了笑道“范国丈,这就是那的倚仗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和蔑视,让范权不由得心中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孙安早已提起身边的镔铁阔剑,护在杨哲身边。
范权的脸色变得铁青,盯着杨哲恶狠狠道“杨哲,如今你身边就孙安一人,能护你到几时?”
话音落处,早有几名急不可待的死士,挥舞着兵刃,朝杨哲冲了过去。
孙安身形不动,手中镔铁阔剑猛地挥起,舞动两团黑光。
迎面冲来的死士手中兵刃早被磕飞,惊骇之际,便被阔剑扫过脖颈。
顿时,数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溅在梁柱之上,红得刺眼。
众死士顿时都被这场景给惊呆,不由停下了步伐。
下一刻,随着一声暴喝,栾廷玉挥舞着铁棒,从门后杀了出来,径直奔王远而来。
王远见杨哲早有埋伏,心中暗暗吃惊,却也不慌张,提着那口镔铁长剑,便朝栾廷玉迎了上去。
王远铁剑,寒刃映烛,锋芒逼人,走的是轻灵险路。
刺、削、斩、抹,剑风裹着烛火直取栾廷玉咽喉!
剑快如电,步步紧逼,欲以巧破拙。
栾廷玉不慌不忙,铁棒横拦竖挡,铛啷声声巨响,火星迸溅。
那铁棒重而不拙,硬撼剑锋竟丝毫不落下风。
刹那间,两人便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突然,栾廷玉棒法陡然一变,劈山裂石之势,横扫千军之威。
棒影沉厚,如黑云压城,一棒砸下,大殿地砖都为之震颤。
王远剑虽利,却不敢硬接,只得旋身闪避,铁剑回护周身,叮叮当当连挡数棒,震得虎口发麻,顿时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