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翻倒,锦缎染尘,偌大金殿,竟化作二人死斗疆场!
栾廷玉暴喝一声,铁棒直捣中宫,如毒龙出穴,直取王远心口。
王远慌忙去躲,却不知栾廷玉此招乃是虚招,铁棒横扫,拂向他腰间。
王远想要再躲闪,却是已经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横举铁剑来挡。
金属交鸣处,王远身形猛地退了好几步。
虎口震得鲜血直流,铁剑拿捏不稳,只剩勉力招架。
栾廷玉看得真切,铁棒忽地一收一送,如毒龙探海,直点他持剑手腕。
王远铁剑登时脱手,铮然飞跌数尺,咣当落地。
失了兵器,他面色骤变,急退步欲退。
只是此刻,栾廷玉怎容他走脱?
大喝一声,踏前半步,浑铁点钢棒运足十成力气,拦腰横扫!
这一棒乃是他铁棒精髓,力似奔雷,重若泰山。
王远空着手,哪里避得开?
只听一声闷响,铁棒狠狠砸在腰肋之间。
骨裂之声脆然刺耳,王远整个人,便如那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撞在殿柱之上,口喷鲜血,溅得朱红柱上点点猩红。
他挣扎欲起,却只瘫软在地,胸腹间血气翻涌,眼中神光渐散。
他喉间嗬嗬作响,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终究不得。
猛地一口血气,双目圆睁,气绝而亡。
满殿死寂,唯余烛火噼啪。
殿内死士见头领尽亡,却仍拼死顽抗。
梁山精锐个个奋勇,又有栾廷玉和孙安两条大虫混迹其中,这些喽啰哪里会是对手。
顿时有的被砍断臂膀,惨叫着倒地;有的被刺穿小腹,肠肚流出;更有甚者被一脚踹翻,众枪齐戳,顷刻间化为肉泥。
范权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被杨哲一把揪住后领,如提小鸡般掷于地上,喝令绑了。
范彬彬哭哭啼啼跪倒在地,不敢挪动半分。
不说沉香殿内厮杀,却说东城门处的守将陈凯、寇孚焦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