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梁山败官军,灭辽军,占山东,战山西,几乎就没输过。
自平定青州以来,梁山附近几无战事。
这些没有跟随杨哲去山西的头领们,早就都会憋坏了。
此刻听闻金兵犯境,顿时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大战一番。
翌日,聚义厅外。
鼓声如雷,一阵接着一阵,水泊梁山上飞鸟惊起无数。
聚义厅前,诸将齐聚,人人披甲,个个按刀。
坡下,士兵林立,刀枪并举,旌旗招展。
李逵第一个跳出来,扯着嗓子吼道“哥哥,还等甚么?点齐兵马,俺铁牛这便杀去东昌府,把那些金狗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闭嘴!”鲁智深瞪了他一眼“打仗若只靠嗓门大,洒家早就一个人打到金国上京去了。”
众人闻言,不禁莞尔,原本肃杀的气氛,倒是缓和了几分。
杨哲却没有笑。
他手中握着舆图,目光落在东昌府、大名府、博州、恩州一线,眉头紧锁。
金军南下,比他预料中还要快。
赵构让路,也比他预料中还要无耻。
这不是一场寻常战事。
梁山过去打官军、破州府,多半是主动出击,占着地利、人和与奇谋。
可这一次不同。
金军不是酒囊饭袋。
他们是从白山黑水里杀出来的野狼,是刚刚撕碎辽国的虎狼之师。
完颜宗望,绝不是童贯、高俅这样的废物可比;他麾下精兵也不是祝家庄和曾头市那些庄勇能够相提并论。
若只凭一腔血勇冲上去,梁山就算能胜,也必然伤筋动骨。
阎中立的书信,刚刚又到了。
随着赵鼎缓缓念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