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起来。
“敢虚报者,斩;”
小主,
“敢瞒报者,也斩!”
两个“斩”,掷地有声。
周围的百姓们,沉默了。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下一刻,突然有人哭了出来。
紧接着,便有人跟着哭起来。
整个粥棚,抽泣声连成了一片。
不是害怕。
不是悲伤。
而是,委屈太久了。
忽然遇到一个讲理的地方,反而忍不住哭起来了。
不远处,阎中立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便是寨主要的军法。”
随行的小吏,低声道“相公,百姓好像不怕咱们了!”
阎中立道“不怕还不够。”
小吏有些不解“那还要如何?”
阎中立望着粥棚前渐渐安静下来的队伍,缓缓道“还得,让他们信咱们。”
就在此时,北门方向忽然有探马狂奔而入。
“报!”
“花荣、史文恭两位头领,于城北三十里击溃金军游骑,救回百姓四百余人,马上就到!”
城头上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袁朗,却没有欢喜太久。
他望向北方,脸色渐渐凝重。
游骑,只是狼爪。
真正的狼群,还在后面。
急促马蹄声的响起。
花荣、史文恭护送着第一批百姓入城。
扈三娘和阎中立,亲自领着众头领,到城门口迎接。
看着那些被救回来的百姓,城中难民许多人跪地痛哭。
因为,这其中,便有他们失散的亲人。
花荣翻身下马,将一面染血的金军小旗扔在地上,朝扈三娘和阎中立道“嫂嫂,阎相公,金军游骑已清一部。”
“两位哥哥辛苦了!”扈三娘抱拳回道“赶紧回城歇息!”
史文恭一顿,面露凝重之色“北面还有大队骑兵活动,看样子,金军先锋离东昌府已经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