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科举考中了就能当官呢,直到此时他才明白,没有关系,就算科举高中也是无用,从这点上看,倒是和前世的大唐末期有些相似。
沉思了片刻,唐仁缓缓开口道:“按理说……老费你在这国子监十几年了,就没找找关系?”
费青苦笑了一声:“怎么没找过,虽然人找了不少,但真正办事的人几乎没有,这几年也不知道搭进去了多少钱,全是无用功。”
“唉……我就不明白了,这科举不就是给我们寒门翻身的机会吗,可眼下俨然成为了世家大族的晋升捷径,既然如此,寒门求学的意义又在哪呢。”
“听我家那小子说,他在国子监托了个高官家的郎君,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到这,费青眼神灰暗,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抹颓废之意,看来对此事也没抱什么希望。
看着费青的模样,唐仁陷入了沉思。
在上位者眼里,恐怕希望全天下的百姓都不识字吧。
这么下去,过不了多少年,自然就没多少人愿读圣贤书了。
如此一来,官员和世家们的位置越来越稳。百姓恐怕再无出头之日,如此下去,以后这大唐岂不是只能用那些官宦子弟了?他们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想到这,唐仁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国子监内突然传来了几道声音。
“郭兄,昨夜破费了!”
“哈哈哈,无碍,些许钱财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们同窗的情谊。”
“郭兄大气!”
“对了,听家父说,昨日郭大人提议让唐仁来国子监入学,这事你们听说了吗!”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我阿耶说了一嘴。”
郭若奎挠了挠头:“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