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镇魂曲

李云龙的嘶吼穿透硝烟:"给我炸!炸平这些杂种!"他单手持枪朝天空乱射,断臂处的血喷涌如泉,在地面汇成暗红溪流。当又一枚导弹袭来时,他张开双臂狂笑,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只留下焦黑的轮廓在气浪中摇晃。

王铁蛋的虎式坦克瘫在弹坑旁,老周趴在履带处咒骂,扳手在他满是油污的手里打滑:"这龟儿子履带断成三截,没两个小时修不好!"话音未落,三发迫击炮弹在附近炸开,弹片擦过他的后背,疼得他原地打滚,“啊!卧槽你姥姥的,疼死老子了......”

"先别管了!"王铁蛋拽起老周,"跟我去抢门炮!"三人刚冲进战壕,就撞见豫军伤兵抱着手榴弹扑来。

陈大柱眼疾手快,刺刀捅进对方腹部,却被垂死的士兵咬住手腕,生生撕下块肉。

"啊!!!!!!操你娘的!你踏马的是饿死狗啊......"陈大柱抽出刺刀猛戳,直到伤兵没了动静。

他啐了口血水,发现战壕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有的被机炮撕成碎块,肠子挂在铁丝网上随风摇晃;有的被坦克履带碾成肉泥,脑袋像烂西瓜般爆开。

西北山地上,赵山河的虎式坦克冒着黑烟。张明生蜷缩在角落里抽泣,腿上的伤口汩汩冒血:"车长,我不想死..."话未说完,一发穿甲弹击穿侧面装甲,滚烫的金属碎片削掉他半张脸,脑浆溅在老李的后背上。

"观测点!还有一个!"赵山河抹了把脸上的脑浆,嘶吼着调整炮口。

当炮弹精准命中最后一处观测点时,山体轰然崩塌,将残余的马家军活埋。可还没等他们喘息,三架东北军的老式飞机从云层俯冲而下,机枪子弹在坦克周围犁出一道道深沟。

"防空!快他妈防空!"老李操起车载机枪扫射,却被飞机的曳光弹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