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卖糖葫芦的老李头挤进来，"就凭几千人，敢跟洋人的坚船利炮对着干？"

"嗨！大帅是什么人？"王大爷得意地晃了晃烟袋，脑子里也有点纠结了，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听的时候就是几千人啊，这时候可不能输阵，眼睛一瞪道，"大帅让人在租界外架起高音喇叭，扯着嗓子喊：'三天内不撤掉那块牌子，老子把租界炸成渣！' 那些洋鬼子还当是吓唬人，结果第三天拂晓——"

他突然一拍桌子，惊得众人一哆嗦，"轰隆隆！十几发炮弹落在租界码头，洋人的货轮当场炸沉两艘！"

茶馆里响起一片惊叹声。隔壁绸缎庄的学徒小张瞪大眼睛："后来呢？洋人没反扑？"

"反扑？他们敢？"王大爷冷笑一声，"大帅早摸透了洋人的脾性。一边让炮兵对着租界外围猛轰，一边派敢死队趁着硝烟摸进租界。你们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个关子，"敢死队把租界里的洋行、教堂全贴上封条，还在巡捕房门口挂了面大旗，写着'华国领土，洋人禁入'！"

"乖乖！"老张抹了把额头的汗，"那洋鬼子不得气疯？"

"气疯的可不止洋鬼子。"王大爷压低声音，"租界里的买办、二鬼子也慌了神，哭着求大帅开恩。大帅倒好，让人把那些平日里狐假虎威的二鬼子全绑了，游街示众！"

"听说大帅还把洋鬼子当猴耍？"人群里有人喊。

"这事儿不假！"王大爷来了精神，"当时抓了几千个洋兵，大帅让人在城隍庙搭了个大大的铁笼子，把洋兵关进去，门票只要铜板五文！魔都的百姓排着队去看，有人朝里面扔烂菜叶，有人用洋泾浜英语骂街，那场面，啧啧......"

“大爷，等等大爷，我怎么听说是不要钱，不要门票呢？”一个中年人在一旁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