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诚"啪"地展开地图,红圈标注的华军防御工事清晰可见:"这里是黑水河防线,那里是鹰嘴崖要塞。贵军若执意推进,恐怕连乡愁都来不及回味。"
雷诺的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傲慢:"少帅,法兰西的炮火能融化阿尔卑斯的雪,也能......"
"融化你们的补给线。"少帅突然打断,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画面里,华国民间船队正护送物资沿澜沧江逆流而上,"听说贵军后勤全靠滇缅公路?我们的山炮营可都瞄着呢。"
帐篷内气氛骤紧。雷诺的副官突然举起望远镜,惊呼:"长官!东南方发现华国空军编队!"
少帅头也不回:"那是去给边境百姓空投棉衣的。不过......"他故意停顿,"要是有人误读成空袭,我们也不介意提前演练下空战。"
雷诺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少帅,不如各退二十里,维持现状?"
"不可能。"少帅起身逼近,皮靴踏碎地上的枯叶,"三个条件:第一,立刻撤兵;第二,赔偿边境百姓损失;第三......"他指着雷诺胸口的勋章,"公开向华国道歉。"
"做梦!"雷诺拍案而起,腰间手枪瞬间出鞘。
陈立诚的驳壳枪几乎同时顶住雷诺太阳穴:"上校,你身后那两百人,在我们的迫击炮射程里活不过三分钟。"
死寂中,雷诺的通讯兵突然冲进来:"紧急电报!国内要求立即......"话未说完,就被雷诺打断。
在剑拔弩张中,两方的第一次谈判就此破裂,反正谁也没指着能通过谈判拿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