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刚要解释,通信兵连滚带爬撞开帆布门,马蹄铁在木板地上擦出火星:“司、司令员!吐鲁番至库尔勒支线……被炸了!”
“哪个龟儿子干的?!”郝仁掐住通信兵脖子,手枪顶在他喉结上。
“马……马家军残部!”通信兵抖得像筛糠,展开的电报上沙粒簌簌掉,“他们扒了三十米钢轨,还在路基下埋了俄制反轨雷!”
“马家军?”郝仁猛地拽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枪疤,“这帮骑墙派不是早被打残了吗?”
“是老毛子在背后撑腰!”参谋递过破译电文,“俄国人给了他们五十箱TNT,还有黄金万两,专门炸我们的铁路枢纽。”
郝仁突然拔枪打爆了悬在梁上的马灯,玻璃碴子混着煤油洒了满地:“传我命令!工兵营全体上道!带新式高锰钢轨,二十四小时必须通车!修不通,营长跟铁轨一起埋了!”他踹开弹药箱,拽出卷地图甩在桌上,“给北平发电:调‘飞豹’轰炸机群,把吐鲁番到哈密的匪巢全犁一遍!再让后勤处送五百斤辣椒面来,老子要撒在铁轨两侧,看哪个龟儿子敢来扒!”
北平,总统府作战室。
王莽盯着西北铁路网沙盘,指节捏着的茶杯迸出裂纹,茶水顺着“吐鲁番”字样渗进磨砂地图:“马家军这颗毒瘤,是该用铁轨把他们碾成渣了。”
陈多余副官展开卫星照片:“大帅,俄国人在伊犁河对岸增建了铁路桥,装甲部队已部署至霍尔果斯口岸。”
“修铁路?”王莽冷笑,抓起桌上的地球仪砸向墙壁,瓷片崩在“西伯利亚铁路”字样上,“告诉郝仁,把咱们的‘钢铁蜈蚣’铺轨机调过去,三班倒作业!再给外交部发照会:华国铁路修到哪里,主权就到哪里,俄国人敢越线,就用火车头把他们顶回去!”他突然转向王大,“你带特战连去西北,给马家军捎句话:想被火车碾成肉泥,还是被地雷炸成碎末,自己选。”
王大搓着手:“老大,把俘虏绑火车头上游街……是不是太狠了?牧民看了怕要生事。”
“狠?”王莽扯开衬衫,露出胸口交错的弹痕,“当年八国联军用铁轨运炮轰正阳门时,可曾给咱们留过活口?”他指着墙上的铁路规划图,红线如血管般爬满西北,“这每一寸铁轨下,都埋着铁路兵的尸骨!谁敢挖断,就拿他全家的骨头填回去!传令下去,以后每公里铁路立界碑,刻上:‘毁我铁路者,男丁充军,女眷为奴,三代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