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路杨的话，在场的导演们也是有些惊讶。

各自都开始思考，待会儿轮到自己又该如何作答。

但这玩意儿也没有标准答案啊！

每个导演的个人风格和理解都不同，就算是老谋子，陈恺哥他们过来，那也是两种答案。

没一会儿功夫，第二名去面试的导演回来了。

而他也说出了自己面试的题目，与路杨的大差不差，不过也有一些不同，像是根据每个人的实力和过去的作品表现有不同的问题。

导演们面面相觑，看来能透露题目也没用啊，人家不仅改题库，还能因人而异来出题呢……

申澳也放弃了走捷径的想法，瘫在椅子上等着轮到自己。

……

等到面试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呼，可算结束了。”

目送最后一名导演离开会议室，欧阳浩长出了一口气，松了松领带，活动着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

“这些人的水平参差不齐啊，有两个导演完全是胡言乱语，按照他说的拍出来那就是短视频的质感，可能连一些短视频博主都比他厉害。”

坐在旁边的一名高层看着刚才的面试表现，摇着头说道。

“哈哈，有的人能当上导演，那是运气而不是实力，”另一人摇头笑道，“说白了，野路子出来的，基础都不行，谈什么其他？”

先前说话的人点点头：“所以才要加面试嘛，如果都看过去的资历，那未免太笼统了，也不准确。”

“不过我觉着倒也有几个不错的，比如杨垒和路杨这几个，都有作品在身上，哪怕不是爆款，那起码也是有成绩证明的。”

“欧阳，你怎么看？”

欧阳浩晃了晃脖子，笑道：“我用眼睛看呗，怎么看，他们的水平不都有目共睹的吗？”

“依我看来，杨垒，路杨，易晓星这三个是可以直接上手拍作品，来验证他们的能力了。”

“至于其他人嘛……”

欧阳浩拿着导演们的简历，“也就申澳和刘循子默，有点培养的价值，其他人就算了。”

欧阳浩好歹也在这个行业里待了十几年了，经手过的项目见过的导演，那都是常人不能比的，自然对于导演的水平有一套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