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喜安伸出双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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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喜喜也张开双手迎了上去,在柳喜安的脸上亲吻两下,逗得柳喜安咯咯大笑,又喊道,“爸爸……”
姜谙热泪盈眶,道,“怎么回来也不给我个信?”
柳喜喜笑道,“想你了,一刻也不敢耽搁。这一段时间你一个人操持王府,辛苦了。”
姜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柳喜喜叫来乳娘将柳喜安带下去,合上门后,两人亲昵地坐在火炉前。柳喜喜将自己在临江县救灾之事点点滴滴都告诉给了姜谙,连自己不幸染病之事也一并说了,除了河源村,旁边还有几个村也受到了不同的灾害,救灾之事,也一再延长。
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利,更是加大了救灾的难度。
她自然也知道,衔青文会结束后,除了她走前定下来的巧艺赛,丰收会,姜谙还重金悬赏文房四宝的制造,尤其是纸类和墨类,那些匠人们使出浑身解数,不断改良发展,只是时间尚短,还未有顶好东西研制出来。
两人聊过之后,柳喜喜便去休息了。
这一段时间,她几乎没有睡上一个好觉,才致回来时,身上带有疲倦。
睡够后,她又恢复成原来那个柳喜喜,加之天气太冷,大家都窝在乘风馆里聊天,嬉笑怒骂的,好不快活。
尤其是化雪,见到柳喜喜回来,她就像个挂件一般挂在柳喜喜身上,缠着柳喜喜给她讲有趣的事情,直至柳喜喜说,咱们府里好事将近,这叫她一点也猜不着。
其他人却个个心中门清,藏不住笑意。
“什么好事?你们在笑什么,快与我说说!”化雪急了。
柳喜喜看向闻夏挑了挑眉,化雪又跑去缠住闻夏,问道,“什么事啊?闻夏,你告诉我吧。”
闻夏道,“没什么,他还未同意。”
“谁啊?”化雪年纪尚小,偏在感情之事愚钝,她晃了晃闻夏的胳膊,道,“闻夏什么好事,快告诉我吧。”
闻夏没有说话,祝长乐多番提示她看看闻夏腰间的玉,化雪才直拍脑袋,道,“是苏家公子!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没同意,闻夏,是不是你不行啊!”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说话的。”柳喜喜笑着捏了捏化雪的脸,“她不行,难道你行?”
化雪道,“等我长大了,遇到感情之事,绝不像王爷和闻夏这般拖拖拉拉。”
一旁的祝长乐听到她这话,揶揄道,“化雪姐姐说起大话都不脸红,我看你长大了也未必懂感情。”
“谁说我不懂,我看得清清楚楚,之前王爷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