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荀难以抑制混乱的呼吸,埋下头,回道,“苏哥哥,你有得选,而我……没有……”
苏礼杭怔住,忙道,“一定有办法的!”
卫荀摇了摇头,余光瞥向柳喜喜,一旁姜谙因他的话已经站立起来,而柳喜喜冷静地坐在那里,既便曹慧珠说着马上就去准备,叫他好好等着,而后离去,柳喜喜仍然没有说话。
他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刚走一步,柳喜喜出声了。
“你们都离开吧,我有话单独和荀弟说。”
待大家都走后,柳喜喜重重地叹息道,“为何一点都不信任我?”
她已经想到办法毁了这桩赐婚,可卫荀的反应叫她看不懂,也措手不及。
卫荀强忍住泪意抬起头来,道,“喜喜姐,我迟早要嫁人的,嫁给谁都一样。”
“是一样吗?”柳喜喜的目光晦暗,她明白卫荀的心意,只是她无法回应。
卫荀道,“是一样的。既然是皇命,把我赐给谁有什么区别,反正……”
那个人都不可能是你。
他没有说下去,噤住了声。
柳喜喜道,“你又不是物件,什么赐不赐的。你是何等的优秀,有惊世陶艺,将来甚至可以成为陶艺大师。可你若草草嫁给了曹慧珠,一切就毁了。”
“那又如何?”卫荀问道。
“如何?”柳喜喜反问,起身走到卫荀面前。她并不算高大,与卫荀齐高,她直视着卫荀的眼睛问道,“你当真要嫁给那个人?”
“嫁。”这一次,卫荀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心支离破碎。
柳喜喜怎会瞧不出来卫荀的心思,说道,“对不起。”
卫荀不解地道,“喜喜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答应过你,要娶你的,但是我食言了。”柳喜喜翻寻的记忆里的确有这件事,虽然只是小孩之间的玩闹,但柳喜喜没办法不让自己去面对卫荀。
卫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巴掌甩在柳喜喜的脸上。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那都是幼时的戏言,我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