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珠绝不可能单单看上了卫荀的容貌那么简单,可到底是什么?
柳喜喜专心回忆往事,目光落在卫荀身上,一瞬也不瞬。
卫荀感受到她的目光,含蓄的微微低头,碎片捏在掌心,仿佛一用力,就能划破掌心。
这一刻,有一瞬间,他是恨柳喜喜的。
他恨她的无微不至,也恨她的冷漠无情。
他更恨自己。
明知她设下的是捕食的网,仍然义无反顾地扑入其中。
而在他到来之前,苏礼杭已被苏氏的人接走,不知情况的他眼巴巴地寻找,没有见到苏礼杭,也没有姜谙的身影。
孤独像一扼住他喉咙的手,他突然就哭出了声来,怎么也止不住了。
柳喜喜的思绪被打断,看到元原正抱着卫荀安慰。
屋里的其他人,除了化雪,谁也不敢直视他那边的动静。
正是这时,侍卫来报,曹慧珠来了。
柳喜喜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在卫荀无处可躲之时,挡在了他面前,她递了一方手帕过去,帕子上绣了一个“喜”字,旁边是朵洁白的姜花。
见卫荀没有接,柳喜喜直接塞在了他的手里,低声说道,“你还有机会!”
卫荀望着柳喜喜的背影,哭得肆无忌惮。
没有机会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卫荀紧紧地握住拳头,瓷片嵌进了肉里,将白色的手帕染得通红,可那掌心的疼,抵不上胸口皱成的一团。
他忽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元原吓得大叫,“荀子哥哥!你怎么了!”
柳喜喜回头,卫荀正在用手帕擦拭嘴角的血,他的掌心不断有血珠滴下,她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只见瓷片已经将他的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一道眩晕袭来,柳喜喜猛掐自己,保持清醒。
“元原,你去应付曹慧珠,我未出来之前,不许她有半分妄为,化雪,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柳喜喜交待完,拉着卫荀从后门去找鸣秋。
卫荀跟在柳喜喜身后,道,“喜喜……姐……我没事!”
“没事?”柳喜喜额头细汗满布,生气地吼了过去,“你将自己伤成这样值得吗?”
“手上的痛,会让我忘记害怕。”卫荀解释道。
柳喜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轻声道,“荀弟,信我一次,好吗?”
卫荀道,“喜喜姐,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不能以童言无忌为由惹怒皇帝。若抗旨不遵,就算是皇帝不追究,我奶奶我母亲的政敌呢?卫国公府不能因为我而毁掉。我只恨自己懂得太晚了。喜喜姐,你一定要好好待姜哥哥,他为了你,为了闲王府付出了太多。”
他也一直在包容我那点肮脏的小心思。
他明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