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现时辰不早了,一会雪大了,路可就难走了。”曹慧珠笑眯眯地说道,虽是上了妆粉,眼圈下仍有一道青黑,一瞧便知昨夜不曾好好休息。
元原笑道,“我舍不得荀子哥哥,既然下雪了,那就多留两天吧。”
“这!”曹慧珠为难道,“人生大事,良辰吉时不可误,郡主还是让我进去吧。”
元原撅了撅嘴,摇头,“既然是良辰吉时不可误,你难道不知接亲的规矩了?”
曹慧珠看到元原伸出手来,当即识趣地递上一锭金子,元原在手中掂了掂,又扔回给曹慧珠,道,“打发叫花子呢?我虽然常年住在宫中,却也是听说过曹氏家财万贯,凭这点金子就想把我那如花如玉的荀子哥哥娶走?”
他扫了几眼曹慧珠,语气忽地加重,“我看你是胆大包天,轻视圣上旨意,理应杖责二十军棍,来人啊!”
“来人!”化雪和祝长乐亦是同声附和。
几名侍卫听令上前,化雪指着曹慧珠道,“将她押去刑房,二十军棍一棍都不能少,大喜的日子,别让她叫得太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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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名侍卫押住曹慧珠,不等其言语,扯了条汗巾,往她嘴里一塞,拖着就走。
曹氏的人哪见过这阵仗,纷纷上前解救自家姐,却是被关练领着一支小队给阻拦住了,而曹慧珠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被拖去了刑房。
门一关,几名侍卫将她压在条凳上,操起棍子就打。
曹慧珠疼得呜呜叫,她想不明白,自己在京中时,只要一提母亲,其他人便是恭恭敬敬,怎么来了通州就行不通了?
不一会儿,曹慧珠的屁股皮开肉绽。
这几名侍卫在前府当差,常见卫荀,卫荀头次来时闹了不少动静,有令人讨厌之处。而这次的长住,发现其并不难相处,虽免不了有点公子脾气,但待人真诚,不拿捏架子。又知其被迫嫁给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