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氏完全掌控京中局势,她定要叫元原走着瞧。
头一天,柳喜喜并没有受到曹慧珠的骚扰,该吃吃,该睡睡。第二天,有半程的山路,轿子开始晃晃悠悠,柳喜喜掀起窗帘往外瞧,半璧的青山被皑皑白雪所覆盖。
此时的卫荀,得知柳喜喜替他出嫁,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向姜谙道歉。
姜谙半拥着卫荀,安慰道,“这与你无关,好好养伤,你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我可还记得曾经的你是何等的朝气蓬勃,往后也得那般才是。”
卫荀摇了摇头,“我如何安心,那本该就是我的命……”
姜谙捂住卫荀的嘴,道,“喜喜从来不认命,你也不该认命!”
“是啊!不许认命,你我都有广阔的天地!”元原端着药进来。
因时序苑是春夏秋冬的居所,男女有别,姜谙将卫荀挪到了乘风馆的东屋,元原也跟了过来。
卫荀吃了鸣秋的药,睡了一天一夜,刚刚才醒。一见姜谙守在他床边,便知大事不妙,问过之后,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痛苦。
“可是,曹氏不是普通氏族,喜喜姐若出了什么意……”
卫荀的话再一次被姜谙捂住,“不许胡思乱想,先将药喝了。”
元原将药递了过来,道,“荀子哥哥,喜喜姐姐那是有天大本事的人,你啊,好好养病,鸣秋说你忧思过重,才会吐血。”
卫荀道,“快让我把喜喜姐换回来……”
姜谙从元原手中接过汤药,吹了吹,递到卫荀面前,道,“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哪里还追得上,快把药喝了,你的身子要紧!”
“姜哥哥,对不起,喜喜姐都是为了我,才会冒那样的险,都怪我不好,如果没有我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卫荀哭得不能自已。
听到这话,姜谙的手微微一抖,道,“她为了你可以冒险,你也该为了她保重自己的身体,把这药喝了吧!”
“是啊!荀子哥哥,药得趁热喝,才不会太苦,惜画哥哥去拿糖球了,一会就送来。”元原接着安慰道,他看了一眼炉火,又自顾自地说道,“今日天气太冷了,我去找砚书哥哥添些碳来。”
才一日的功夫,元原就已在乘风馆混得十分熟稔了,知什么东西该去找谁。
卫荀擦了把泪,接过汤药,一口饮尽,才怯怯地望向姜谙,说道,“姜哥哥,我适才口不择言,请你原谅我。”
姜谙淡淡一笑,抽出手帕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与喜喜一同长大,发生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她若见死不救,那便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