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珠哈哈大笑,勾起男子的下巴,道,“你们俩一块上的车,怎么就你像个妖精似的欲求不满。”
男子笑道,“他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欢愉,而我,恨不得现在就和曹仓司欲仙欲死。”
说罢,他伸出手去解曹慧珠的衣裳,不一会儿,曹慧珠在男子高超技巧的挑逗下,体会到了他所说的欲仙欲死。
前车高潮迭起,正在上演爱情动作片,后头,柳喜喜掰着手指头在计算,由于进程实在太慢,到了第五日,迎亲的队伍才缓缓通过通州的关口,来到沽州境内。
队伍沿着沽州的报锋山行走,而不远处有另有一支队伍紧紧跟随。
这支队伍从出了通州城就一直跟在迎亲队伍后头,细数共有九人,领头的是闲王府的副尉丰墨。
沽州近来一直有流匪出没,而曹慧珠又不是普通人,不能除了之后,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柳喜喜就想到了今年水灾为患,她从临江县回来后,在莫诗成处听了些镜国内的情况,沽州太守正为流匪之事头疼不已。
她决定送给沽州太守一个人情。
由知春先行到沽州境内散播曹慧珠迎亲之事,再散播其奢靡生活,以及其随身携带的大量金钱。再透露其随队的阵仗及漏洞。
为了增加可信度,知春故意露财,直言是趁着他们休息时候偷的,可惜一人之力拿不动太多,诱使流匪们心动。
原本以为时间过于紧迫,无法完成前置工作。怎知天公作美,下起了雪,加之曹慧珠的荒唐,拖慢了迎亲队伍的行程,让知春不只完成了前置工作,还顺利地打入流匪内部,成为流匪的谋师。
沽州境内的流匪头头常蕊有个响亮的名号,叫“向义刀”,擅使九环刀,却是生得精悍清瘦,肌肤黑亮,喜欢穿着一身虎皮裙,用她的话来说,虎皮是她独自一人拿下,是她的荣耀,也是她坐稳第一把交椅的实力勋章。
知春的行为引起了常蕊的注意,沽州镜内大大小小的匪徒不说认得十分,也是七七八八,即便是不认得,只要她往那一站,一身的虎皮裙也是十分的亮眼,没有不知道她是向义刀常蕊的,态度那绝对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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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春却不是,穿得破破烂烂,拿着一把缠着破布的剑,一身的傲气似乎谁也不放在眼里。她拿着偷来的金子炫耀,又十分大方,愿意听她讲故事的人都得了一斤牛肉一斤上等的沽州沙泉酒,这等阔绰,叫常蕊暗暗惊叹。
她去会知春时,将九环刀往桌上一放,知春握着酒杯,一饮而尽,另一个手已经摸在了剑上。
一个小小的举动,常蕊便知此人不是盲目自大之人,她多番试探,知春应对得有来有回,从容不迫。
知春再度倒酒时,她的刀压在了酒杯之上,知春瞥了她一眼,以迅雷之势,一支发簪插进了刀环之中,而旁边一人本挽起来的发髻松散了下来。
常蕊欲拔刀,知春的剑已出鞘,先发制人,“我想要钱,很多的钱,但我势单力薄,拿得不到,所以才在此讲故事,吸引能人志士与我一同劫财,我有消息你有人,不如合作,你我四六开,你四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