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道,“张府尹,此案简单,能在苏宅杀人的只能是苏宅里的人,且程夫人生前遭受过虐待,杀他的人毫无悬念,想必苏家公子和闻侍读都已知晓是何人所为。张府尹,不该趟的浑水不要趟。”
听到仵作的告诫,张星野反倒来了兴趣,“仔细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这通州有什么洪水猛兽。”
巳时末,马车停在闲王府的门口。
柳喜喜下车后,发觉王府的气氛有些异样,关练瞧见她,忙上前行礼,将这几日的事情细细禀告。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柳喜喜皱眉,思索片刻,道,“关练多带点人,随我去苏宅。”
她将落凡和照景交由府里的人照看,又让人去时序苑将鸣秋请出来为两人检查身体,自己则上了马,领着人,直奔苏宅。
苏宅的大门紧闭,关练上前敲门,一个小家奴刚探头,就被关练一掌打昏倒地。
“凶手不在苏家!你什么也查不到!”苏继先猛的一拍桌子,“你胡闹也该有个头了,你爹的死难道还不能给你警告?”
苏礼榕瞪着苏继先,“你承认了,我爹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苏家?他嫁进来当牛做马,还不够吗?”
她歇斯底里,又看向母亲苏问,“娘,病人有那么重要吗?你到底给过我爹什么?”
苏问道,“礼榕,你冷静点,你爹已经过世了,现在最要紧的好好安葬他!”
“死不瞑目,如何安葬!”苏礼榕似疯了一般吼道,“七年前你们逼死梁秋,你们就该想到,我已经疯了,不可能冷静,这个苏家就不该存在!”
她袖里剑滑落到掌中,握紧后指向苏继先,“今日,我必须要你为我爹和梁秋偿命!”
苏继先冷眼看着苏礼榕,“翅膀没长硬就想飞了?”
“那你看看我翅膀硬不硬!”她刚要出剑,忽闻齐云惊叫声,两名家奴将齐云抓住拖到了一旁,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她的动作迟疑了。
苏继先道,“你一步错步步错,要成大事者,不该有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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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问道,“礼榕,快给奶奶道歉,莫伤了齐云。”
苏礼榕失声痛哭,母亲的话像是证实她的一个猜想。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坐在主位上的是她的母亲,她盲目地服从了自己母亲的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