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夏道,“好了,别秀恩爱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游山玩水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怎么追到通州来了?”
南宫离无奈道,“我们才没有得罪人!何况我和阿鹤从来没有泄露过自己的身份,就算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这些人除非是……京中来的。”
他将后几字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即便是京中,知道闻氏内情的人,也不会太多。
“不!”苏礼杭思索了一会,道,“他不是京中来的,他虽有隐藏,但我可以明确,他是通州口音。”
“啊?”南宫离疑惑道,“我们这是第一次来通州啊!”
咻……
一支利箭从窗外射来,南宫离手中的筷子脱手,利箭随之改变了方向,射向了墙面。
苏礼杭和闻夏看清箭后,结合双鞭,几乎是异口同声,“是洛伯!”
黑衣人大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洛伯是什么人?”南宫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闻鹤。
闻鹤道,“管他是什么人,抓住了不就知道了,阿离,外头的那个交给你了。”
“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对我这个风华绝代人见人爱与世无争的大好人痛下杀手。”南宫离抄起筷筒里的一把筷子躲到了窗旁,注意着外头的动向。
“奇怪,他们为什么是冲我父母来的?难道是……”闻夏来不急多想,道,“洛伯诡计多端,我去助我母亲。”
苏礼杭道,“我去协助伯父。”
两人分头,闻夏从尸体的手中取得两柄长剑,一把扔向闻鹤,母女两人一左一右夹击洛伯,而苏礼杭凭着折扇拦下数十支暗箭,南宫离趁机以筷为器射中两名暗箭者,尸体从楼顶摔落到街道中,显些砸落到行人身上。
“杀人啦……杀人啦……”
一时惊起千层浪,长街顿时乱成一团。
这时行来了一支军队,将酒楼围了起来,外头的暗箭停了下来,而洛伯并没有扛上多久,就被闻鹤所拿下,而闻夏二话不说,刺穿了洛伯的双腕。
双鞭掉落在地,酒楼的大门被撞开,有人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