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喜安坐在台阶上,瞧见两人,便高兴地晃着手中握着的小饼。
柳喜喜将柳喜安抱起,笑道,“我们的地弹怎么还不睡觉?可是想爸爸妈妈了?”
柳喜安抱住柳喜喜的脖子,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油呼呼的印子,递上为她留的小饼,柳喜喜不客气的一口咬住,柳喜安又将另一块递给姜谙,姜谙接过后,抽出手帕替她擦拭嘴上的油渍。
乳母在一旁道,“王爷、王妃,地弹从昭平郡主那里得了好吃的,非要等你们回来,怎么劝都不肯去睡觉。”
柳喜喜点点头,刮了刮柳喜安的鼻子,笑道,“小地弹,你怎么这么心疼爸爸妈妈,把好吃的都留给我们!”
“妈妈……”柳喜安抱紧柳喜喜,“睡……”
柳喜喜笑道,“一起睡?”
柳喜安开心地点头。
柳喜喜应承了,让乳母自己先去休息,砚书打了热水来,柳喜喜细心地帮柳喜安洗漱。
她不常做这些,却做得格外的好。
柳喜喜将柳喜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姜谙烫了热巾帛递给柳喜喜,替她拆下头上的发冠,解开长发,细心地梳理。
一家的日常就是平淡而温馨,但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得到。
夜里没有星月,熄了灯后,寂静得可怕。
苏礼杭的手被卫荀紧紧攥住,而卫荀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因苏家之事,在卫荀如此艰难的时刻,他不曾陪在卫荀的身边,现在却由卫荀安慰着自己脆弱的心,心中难免怅然。
他与闻夏,到底有没有未来?
不管他发生什么事,闻夏总是及时的陪在他身边,协助他,而他却从未为闻夏做过任何事。
他不理解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