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原道,“哼,你弄乱我头发了,但看在你祝我幸福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柳喜喜忍俊不禁,“好好好,我错了。”随手从头上拔下一支钗递给元原,“今日新得的,送你了。”
“好漂亮!”元原的眼一下子直了,柳喜喜递来的是一支雏菊钗,三大两小错落排列,黄得惊艳,白得素雅,缀了几片叶子,实在生动。他毫不客气地收下,跑到梳妆台前,照着铜镜将雏菊钗插入发髻中。
美美地照了会镜子,元原才问道,“喜喜姐姐,你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陪我去趟通州府。”柳喜喜道。
“通州府?”元原转过头来看向柳喜喜,“是礼杭哥哥家的事情吗?”
柳喜喜点点头,元原笑道,“那你求我!”
“求求你!”柳喜喜毫不在意。
元原得意道,“想让我做什么?”
柳喜喜道,“我看你闷坏了,该发发郡主脾气了!”
“哼,又叫我做坏人!”元原这样说道,却是找了件披风,跟着柳喜喜出门了。
两人有说有笑,叫落凡听了去,他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目光落在元原发髻上的雏菊钗,直到两人出了院门才合上窗。
而他的举动正巧被刚出门的知春撞见,知春出了院门,看到柳喜喜和元原的身形渐行渐远,她又回头望了眼落凡和照景的屋,心中若有所思。
冬季是吃糖葫芦的好时刻。
柳喜喜和元原一人拿着一串,潇潇洒洒地往通州府衙行去,身后跟了一队人马,每人手中都有一串糖葫芦。
元原闹着要,柳喜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