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眠死死瞪着侧畔,可惜那张面具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她背后的三张人脸也做着与她如出一辙的表情。看上去让人不禁浑身冒鸡皮疙瘩。
慕容畔一个激灵,拽住了裴佑的衣袖:”哈哈,还怪吓人的呢……”
”在那个故事中,你们双双失忆,都爱上了别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不满?”裴佑看着引眠,问道。
引眠笑得难看,又有些恶狠狠:“还有什么不满?如果我们从未失忆倒也好,或是我们再不会想起来也好,可有了各自的爱人后,又想起曾经的事,你要我如何释怀?”
“我无法抛弃我的爱人,却也无法忘记那个曾经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爱人,更不能接受他轻易抹去山盟海誓,和另一个女人生儿育女。我就是爱上了两个人,可是我谁也不能放弃,这世道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侧畔说不出话来。
引眠说得太有道理,她反驳不了。
毕竟她们是一类人。
她们并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不愿意牺牲自己成人之美。
即便心中明白那些大道理,可道理始终只是道理,想得通的人能放下,想不通的人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