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过一会就被侧畔抛之脑后。
因为吃席了。
秦家请的厨子极好,菜品花样也多,侧畔表示,真希望这俩多结几次婚,这样她就能多吃几顿了。
若是秦家人知道侧畔的想法,估计会拿扫帚把她打出去。
秦家老祖宗多成几次婚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好一个为了吃不顾别人死活的大馋丫头!
虽然知道缺德,但侧畔还是在心里祈祷,明天能再吃一次这样的席。
新娘入了洞房后,秦佞便出来招呼宾客了。
朝中那些大臣,与秦府交好或不交好纯为面子的安排在一边,镇邪司的人安排在另一边,慕容畔几人也被安排在镇邪司这边。
秦佞对朝中那些不熟的人只是简单敬几杯,而镇邪司这边才是主战场。
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秦家他们得罪不起,秦家的老祖宗他们更得罪不起。
“恭喜啊,不过新娘是……”慕容畔端起酒,小声问道。
秦佞:“是请言。”
慕容畔恍然大悟。
磕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