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始乱终弃!你现在左边抱着这只老公鸡,右边抱着那个小白脸,那我呢?我站哪?我才是你的正宫!”
老乌鸡&小白脸:“…………”
侧畔挠了挠头。
她对玄冥的记忆还停留在这个人莫名其妙闯进魔殿,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把宋徒归打伤,最后被自己赶走。
此一时彼一时。
侧畔捏住慕容畔的袖子:“这真是我以前的情债?”
慕容畔:“怎么不算呢………”
侧畔小声道:“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好癫………”
慕容畔:“你没对他做什么,他的癫是天生的。好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们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个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
侧畔:“原来如此………等等,为什么是三个人?”
慕容畔隐晦地瞟了一眼君清时:“感觉像是师尊从玄冥手里横刀夺爱,等你恢复记忆了记得给我说说,我也很好奇。”
侧畔感觉这个说法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