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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在她面前,青丝铺散在她的大腿上,面颊上还散落着细碎的水光。
侧畔用右脚踹了踹他的左腰:“我说,你这样跪着不累吗?好师尊?”
怎么着都感觉这事办得好像要折她寿一样。
他缓缓起身,身子向前倾斜,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口齿不清道:“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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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侧畔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长在床上了一样。
好在君清时像伺候残疾人似的尽心尽力伺候着她,才让她心里平衡点。
只是,到底该怎么样逼他把另一具身体放出来呢?又该怎么理所应当让那具身体也堕魔呢………真是费脑筋啊。
想到这,她勾了勾手指。
果不其然,君清时便走了过来,凑近了些。
侧畔一把拽住她的领口:“说起来,你这具身体当初是怎么堕魔的?这件事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