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眼睛瞪得像铜铃:“不行,我不是不让你掺和这些事吗?万一你拿走了,邪神到时候找你怎么办?你肯定玩不过祂!”
慕容畔既然决定过来,自然是提早想好了说辞,毕竟她在藏书阁那几天,都在脑子里想了很多种应对不同人的借口,尤其以应对侧畔的居多。
“我就是借来看一看,很快就还你!”
是的,慕容畔深思熟虑后对付侧畔的计谋就是,先骗到手再说,等融进身体里后,谁也取不出来,也算生米煮成熟饭了。
有点愧疚,但不多。
毕竟若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侧畔在自己死后一定会很痛苦。
但如今这样放开手去做了,至少对得起自己,也能让侧畔知道后,没那么难受。
侧畔感觉有诈。
但是又想不通为什么。
很多事情其实就像过家家,因为她们都只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