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也是最后能做的。可以怨恨我,但请不要忘记我。”
慕容畔:“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眼睛也不瞎啊?认错人了?这些话不是应该跟侧畔说吗?”
不对劲,一百中有一万个不对劲。
只是下一刻,宋徒归抬手,为她的记忆上了一层封印。
慕容畔脑子空白了一瞬,直愣愣走开了,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狠狠瞪了宋徒归之后趾高气昂离开。
宋徒归喃喃:“希望这层封印晚点解开。”
脑子里的系统:[主人,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复杂的事?]
宋徒归:[没什么,只是想做。]
系统:[哦。]
宋徒归:[你怕吗?]
系统:[和主人一起叛出时空局都不怕,又怎么会怕死?而且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串数据,格式化对系统来说,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
灵淃派一切如常。
平静的仿佛先前令人头疼的邪神一事,只是众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