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走吧。”
十几分钟后,奥姆尼推着秦渊,明非拉着张玄鸣在秦渊旁边走路。
“玄鸣,你看看这,这有多气派呀。”明非说,“何止是气派呀,简直是一身正气,我觉得我们和他们好好说说,肯定会赔偿秦渊的的,他们都是一群讲道理的人,这倒显得我不讲道理了,显得我胡搅蛮缠了。”
“没有没有,明非你很讲道理的,那我们进去要怎么说?”
“啊,挑一个人告诉他,我给你们单位的秦渊垫付了一大笔药费,你们理应给我转钱,或者把秦渊的工资转交给我。”
“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明非说,“让他们当为自己处理自己的员工,我可不会贴钱了。”
明非不缺钱,只是单纯的不想给秦渊好脸色。
“……明非,秦渊快哭了。”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明非说,“谁让他自己要哭的,又不是我让他哭的。”
到了大门,明非直接和门卫说:“你们单位还管不管你们员工的死活了?把你们局长叫出来,否则我要联系记者过来,这件事情我们做的一点错都没有,你们这种不关心员工的态度真让人心寒!请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你说什么?”
门卫不是保安,他和秦渊一样是员工。
“我说,把你们的领导叫来,不管他是局长还是副局长,总得给我叫出一个来,否则我马上哭着喊着让记者过来!那么大的一个单位居然不管你们员工的死活!”
“你……这位姑娘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您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