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包括他从学校退学的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更让人生气了。我父母大老远的跑去学校找他,结果学校告诉我们这家伙退学了。”明非翻白眼,“有些时候我都想弄一些很难听的话说他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没事,随便说吧,”玄机笑着说,“我非常支持你说他,这家伙确实挺欠说的,本来大家都比安安心心的度过好日子,他偏偏要弄出这么一出。”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上车再说吧。”
明非十分赞同玄机的话,她一直把程行推到车旁边,期间根本没有和程行说一句话,还一直和程行吐槽秦渊。
“好。”明非和程行一起坐到了车上,“大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你是不是想喝水?”
程行笑了笑,他说:“没有,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呀?一直都不说话,不是和你说以后我和玄机说话的时候你就和我们俩一起说话呗?我们三个都是朋友。”
玄机从前排转头对程行笑着说,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友好且和善的表情。
“日,程行,这么多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朋友,可是你总是排斥我,我就有些不明白,我和明非之间清清白白的就是朋友,你没有必要把我想成假想敌的。”
此话一出,整张车上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