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总是装作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嘴上说是连大鼠都不敢解剖,实际上他自己做了什么只有自己清楚。”
老师问这个同学是什么意思,他其实对瑾日也非常不满。
“老师你应该知道,最近实验楼有人发现有人对小猫做的很不好的事情吧?”
“这怎么说?”
“我昨天晚上看见了就是他大晚上的出去了很久,等到了熄灯才回来,这事情一定是他干的,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发现他身上有血,老 师他这人装的呢!”
瑾日立马说:“不是,我没有,我不会对小猫做这种事情的!”
然而那个同学已经认定了是他做的,压根就不听他的解释。
“谁知道你!你什么活动都不和我们参加,昨天我们说要一起找是谁伤害了小猫你也不参加昨天我们那么多人都一起在宿舍里,就你出去了,你倒是告诉我们为什么你那么晚出去又那么晚回来身上还有小猫的血!”
“真的不是我,我昨天晚上我是出去给打电话……”
“你有什么证据你昨天晚上去打电话了,手机上可以做伪证不是吗?那你有没有其他人证呀?我们早就怀疑就是你对小猫做这样的事情了!”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会对小猫做这样的事情的……”
“好了,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吗?”老师问,“如果没有的话,也不能这样冤枉他。”
“我们当然有证据了,就是他那件衣服!”
“可是这件衣服也不能……”
“老师,听说你最近正在准备成为副院长呀?”
“这………”
“老师,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还有像他这种对待小猫的人怎么可以拿到那个名额呢,你说是吧?就算大家同意,院长那边会同意吗?”
“这,那还麻烦你向院长说一些我的好话,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了吧……”
“可是老师不是说好了那个名额……”
“钱瑾日啊,这个名额是要根据综合的考核才能得到的,你看你连一只大鼠都不解剖,并且他们现在手里还有掌握你对小猫做的那种事的证据。”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