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能忍?”
“当然不能忍,我当时就察觉到这家伙不对劲,然后我就直接上报了,不过上报之前,我特意让学长帮了我,因为他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好奇系统崩了为啥找我不应该找技术人员,我就觉得有阴谋,结果一看觉就是他干的。”
“怎么看出来的,算出来的?”
“这,唉,真的很难说呀,日志里看出了异常请求源都集中于在公司IP段,有些时候就根本不是正常的访问时间十分有规律性的发送请求,本来这系统做的就不是很好,性能也不太高,你知道我当时点进去看见同1IP在一个啊,在应该是半小时内就发起了超级高频率的请求,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觉得那小领导有病吧。”
“何止是有病啊,当时就知道是他弄的,我就查看了一下,哎呀那个IP归属地,唉,那IP归属地就来自于公司网络段,我当时读大学真是疯了,选这么一个专业,我都当神棍了,还来问我这些问题真是疯了,交叉验证的时候带宽与某个IP的大量链接同时出现真的是太可疑了。”
“感觉听不懂。”
“唉,听不懂也没问题,我当时就觉得这家伙破坏系统可能是想让我背锅或者想打压我。
当时给我气的联系了我学长让我学长再来看一眼,因为我学长比我专业嘛,我当时在工作室就是个混吃等死的。
我学长问我要不要弄反制……哈哈哈哈,我都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破系统赶快瘫痪,破领导赶快火化,破公司赶快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