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草编的手帕还是草编的,无论编成什么样子都是草编的。
质感不好,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大好用,手帕上的水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滴答一声,直到秦渊感受到气温缓缓蒸发大腿上的水珠后他才开口。
“是。”
“秦渊,这么多人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
“……”
“这次你又被哪个人骗了?”
“我……”
程行皱眉,放下了草编。
“秦渊,也只是鼻子长在自己脸上臭了割不掉了否则……你做的那些事情应该把原因告诉明非,并且你也清楚,为了保护明非,你反而伤害明非的更多。”
“我,我的初心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明非,可是我不能说。”
“呵,在其他人眼里,你就是偷了明非的东西,可是事实只有你知道那东西不是你偷的,那些人找到了你,让你去偷,否则他们要把明非全家砍剁了。”
“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工作人员吗?”
“我不是工作人员,但是工作人员都叫我特殊顾问先生。”
“连这个都算得出来吗?”
“只要是天道允许我算的,什么我都能算出来。”
“我……我能告诉你吗?”
“你可以告诉我们也可以告诉明非,甚至你可以告诉玄机,我们都不会出卖你,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话,明非永远都会恨你的,你也知道爱和恨可以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