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深山老林呀,这里以前是乱葬岗。
一下车,明非抱着程行,自己开轮椅了。
“明非……”
“嘘,别说话,你感觉到了吗六十多个手里被牵着红绳的鬼,小黄说,求救的是个叫林晚的女人,她在这个乱葬岗考察时,发现一截系着铜钱的红绳。她想起资料记载尾系铜钱之红绳乃未嫁夭亡女子镇魂之物,却还是被红绳古朴精美所惑,鬼使神差将其戴上手腕。”
“是的,小师叔母,她就是林晚。”
明非抬眼,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活不了几天了。
真是奇怪为什么总会有人往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钻呢?
“你好,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了,我只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明非其实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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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好奇。
在这一方面的某种程度上,人的好奇真的把人害得很惨。
“我只是好奇所谓的红绳牵阴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你现在好像已经没命活下去了。”
林晚听到明非那句话,本就苍白如纸的脸颊更是血色尽失。
她猛地弓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沫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看样子就知道她真的活不久了。
“咳咳……咳……我知道……”
林晚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虽然有些时候好奇心能带来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但是大多数时候被好奇心害了的人不在少数。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但是……但是大师说,你们或许有办法……”
何止是有办法,只要听完了故事就能把这事情给解决了呀。
明非一个人或许会吃力一些,加上阿鱼程行玄机八易?
那简直是什么东西过来了都要给所有人磕一个头,否则就走不掉了。
明非抱着怀里的程行,甚至还抽空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明非总是手痒摸摸程行的脸,程行一害羞就把脸给埋在了她的怀里。
玄机和八易两人也没闲着两人在这里说悄悄话一看就知道是编排他们俩腻歪。
张玄宁和小黄一脸放松。
小黄知道小师叔和小师叔父母之间的这种关系,也见怪不怪,他现在这么安心是因为师父告诉他来的这几个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明非悠哉悠哉的看着林晚,丝毫没有复杂的心情。
“办法嘛,总会有的。不过,在想办法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随意地指向周围影影绰绰的深山老林。
“别跟我说你只是来这里郊游,我可不信哪个郊游项目是来乱葬岗和六十多个女鬼玩牵红绳。”
好一个郊游项目,旅游团这样都要搞闭了吧!
什么旅游团去一个嘎一个?
简直就是给冥司送业务。
程行缩在明非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抓着她的衣角。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周围弥漫的阴怨之气,那股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一缕缕黑色的怨气缠绕在每一棵枯树上。
玄机和八易站在不远处,神色自若。
对他们来说,区区六十多个怨鬼,还不够塞牙缝的,光光动一动手指这六十多个怨鬼都要跪下。
阿鱼则站在程行轮椅的另一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双手抱拳看着这个林晚。
林晚深吸一口气,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让她又是一阵咳嗽。她颤抖着,开始讲述自己的作死历程。
事实证明,人不作死是不会死的。
除非一心想死,胆子比天还大。
“我……我是个民俗学爱好者,对各地的乡野传说特别着迷。”
“我无意中在一个很古老的县志里,读到了一个传说。”
没有任何人插嘴她慢慢的把故事讲了下去。
“传说里讲,在一些偏远的地方,如果有未出嫁的女子不幸暴毙,她的家人为了防止她的魂魄留恋阳间,或是被别的孤魂野鬼牵走,就会用一种特殊手法炼制的红绳,系在她的尾指上,一同下葬。”
“这红绳,既是镇魂之物,也是一道枷锁。”
明非挑了挑眉,这不就是给女鬼上了个防盗锁吗?还是个带GPS定位的,这倒好你非像着了魔一样的要去招惹人家。
林晚没有注意到明非的神情,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县志上还说……如果有人,特别是男人,在荒郊野外捡到了从坟里露出来的,那种已经褪色发黑的红绳,并且因为好奇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么……当天晚上,他就会感觉手指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身不由己地走向那座坟。月光下,一个穿着褪色嫁衣、脸色青白的女鬼会从坟里坐起来……红绳的另一头,就系在她的指骨上。她会对着你笑,然后……然后一步步把你牵进她的墓穴里,那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另一副棺材……”
说到这里,林晚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明非听完了,抱着程行颠了颠,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一大堆人总是好奇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故事很精彩,给你点个赞,所以,你一个女的,难道你也喜欢女孩吗?我对所有兴趣向持尊重态度哈,不过,你明知道这玩意儿真的很危险,你还敢上手?”
“我……”
林晚被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