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写的,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
就这儿吗?
“写的是我的名字!林晚!”
天哪!写的不是你的名字难道还能是别人的名字吗?
你自己把红绳套在你手上不写你名字写什么名字?
“那天晚上,我回到那个老宅子……它变了样。”林晚的眼神变得空洞,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不再是那间破旧的老屋,而是一个挂满了红绸和白灯笼的喜堂。”
“屋子里点着幽绿色的蜡烛,坐满了纸人宾客,它们没有五官,却齐刷刷地转向我,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贺喜。”
“婉娘就站在喜堂中央。”林晚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她穿着一身用寿衣改成的嫁衣,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红得像要滴出血。她看到我,笑了,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那酒杯里不是酒,是黑色的还在冒着泡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她要把那杯酒强行灌进我的嘴里!”
“她说,喝了这杯合卺酒,我就是她的人了。”
故事讲到这里,林晚再也撑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仿佛那股恶臭此刻还萦绕在她的鼻尖。
明非静静地听着,没有表态。
这就有意思了,婉娘的怨气被八易超度了,但这份用血咒和人皮定下的契约,却像一个独立的程序,还在自动运行。
婉娘是服务器,被关停了。
但林晚这边作为客户端,还保留着一份未完成的合同。
“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明非问出了关键,至今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出来向各种大师求救的。
幸好是找张玄宁,否则……
下辈子再见了。
林晚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现在非常脆弱。
“我……我在快要被她抓住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以前看过的一本讲各地风俗的杂书里提到过一种说法……说……说以处子之血,染红定亲之物,可暂断阴阳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