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用问呀,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八易打趣。
“我们还不是要装个样子?省得别人不信任我们。”
两位斗嘴,明非插了一嘴。
“是啊,她那种状态快要被逼疯了铁定是不会信任我们的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弄幺蛾子。”
“明非,这无头女可是给你留下一连串的好礼物呀。”玄机挑眉,“不过她还是太天真了,对于我们来说它的这些好礼物无非就是相当于让一些作死的人和我们讲他们作死的故事。”
“是啊,就是因为它,我这些年都不好过呢。”
八易也是个大冤种,无头女当年在他的地盘上闹事,日当时出面管了这事后,明非和日还有八易三个大冤种就被赖上了。
也是八易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当时他被这事整的直接发疯了。
几位很快就坐电梯上去了。
八易没有敲门,他直接打开了房门。
什么锁能锁得住他们?
开玩笑。
这锁连明非都锁不住。
“哇!八易,你都不敲门的吗?”
“敲门没用,她晕了。”
这样,几人安全的进去了。
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陈腐和阴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明非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这屋子里的情况比电话里听到的还要糟糕。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子掉在地上,几本书散落一地,一只水杯翻倒在地毯上,水渍已经干涸。
而那个叫魏玉的女人,正昏倒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正朝着一间紧闭的房门方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缓慢地拖拽着。
一看就是镜子忍不了的今天就要代替她。
真搞不懂这些神神鬼鬼那么想当人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