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二牛哥今天什么也没讨到,这五个铜板我们两个不够分啊……”

何春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街道对面的墙角处靠坐着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汉子,那汉子不仅胡子拉碴脸上脏污不堪,破烂的裤脚里更是空荡荡。

一个没有手,一个没有脚,这两兄弟的组合也太奇怪了。

突然,从何春花脑海里蹦出一个词——“采生折割”

在古代有一种邪恶组织,他们会专门诱拐健全的人,损害其器官或肢体,使他们更能引起路人的同情心,借此乞讨更多的银钱来为自己谋利。

对于这种,何春花觉得还是敬而远之为好,毕竟他们讨来再多的钱也不属于他们自己。

她的善心不过是喂养了那些幕后的黑手罢了

不过,还没等她拉着刘氏走,跟在几人身后的大牛已经冲了过去,

“阿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刘氏也反应过来,跟着朝那边跑,“是二牛,是二牛!”

那个窝在角落里的汉子只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看了一眼,随后赶紧低下头,挣扎着就要往远处爬。

这个举动在何春花眼里就是心虚,于是与李满仓也一前一后抬脚跟了上去。

大牛几步就跨到那汉子面前,将他紧紧拽住,

“是二牛吗?我是大哥啊,我是李大牛,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汉子挣扎着往后退,却被大牛紧紧扣住肩膀压根动弹不得。

而且裤脚也被后面围上来的李满仓不动声色的用脚踩住了。

汉子没办法,只好把头埋的更低了,

“我不是……你……你认错人了……”

可大牛却丝毫不信他的话,因为连刘氏也听出来了,这是二牛的声音。

“你!就!是!”大牛边说边去掰他的脑袋,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