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尖擦过唇瓣，砂糖混着血腥味在舌尖化开：“尝尝我新调的符咒糖，爆开时能炸出......”

“小心！”

叶璃拽着他滚进青砖裂缝，三柄蛇形弯刀擦着发梢钉入石壁。

怀中药杵突然剧烈震颤，爆开的粉色雾气里竟飘出谢凛上个月偷藏的千层酥。

鹤纹刺客们喷嚏打得弯了腰，有个倒霉鬼甚至把弯刀插进了同伴的裤腰带。

“我的独门暗器厉害吧？”谢凛得意地晃了晃糖纸叠的符鹤，突然闷哼着捂住心口。

叶璃这才发现他后背扎着半截毒箭，玄色衣料早被血浸得发亮。

护山大阵发出巨龙翻身般的轰鸣，裂开的云层里漏下血月妖光。

叶璃咬破指尖在药杵上画止血咒，却发现魔器吞噬的血珠竟凝成她穿越前在现世见过的DNA螺旋纹。

远处山坳腾起黑雾，十二盏引魂灯组成的人骨轿辇破空而来，抬轿的八个黑袍人踏过之处，草木皆化作腥臭脓水。

“终于来了。”谢凛突然笑着咳出血沫，染红的犬齿在月光下白得惊心，“赌三碗酒酿圆子，轿子里坐着偷吃小孩的丑八怪。”

叶璃握紧药杵正要反唇相讥，窥天镜突然映出令她血液凝固的画面——所有鹤纹刺客身上的猩红丝线，此刻正如血管般搏动着没入轿帘。

而本该指挥战斗的洪长老，正用云靴碾碎传讯用的纸鹤，靴底金鳞苔在血月下亮得像淬毒的金子。

药杵突然烫得握不住，叶璃在剧痛中听见命运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轿辇落地的瞬间，整座山门的灵石灯尽数炸裂，某个弟子腰间的照影石滚到她脚边，映出轿帘后伸出的那只手——戴着与洪长老相同的青玉扳指，指节缠着三根与傀儡师如出一辙的猩红丝线。

“谢凛，”叶璃在黑暗中抓住对方染血的袖口，药杵表面的DNA纹路突然亮起幽蓝光芒，“等打完这仗，我告诉你桂花糖藏在哪儿。”

残存的灵石箱轰然炸开，她在纷飞的糖炒栗子里看见轿中人缓步走出。

玄色斗篷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绣满鹤纹的衣摆，那些本该是仙门祥瑞的飞鹤，此刻正衔着婴儿头骨在血雾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