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逻辑清晰,直指核心——为什么偏偏是我要承受这种“隆重”的惊吓?!
萧励赢顿时就被噎住了。
这…这能一样吗?!
不在现场的颇霖瑄,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一阵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莫名想起自己炸炉时夭夭顶着一头黑灰还给自己递水的场景。
连城珝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那把曾经被夭夭用糖葫芦汁擦得黏糊糊的宝贝钢笔。
“夭夭,”武择天终于鼓起勇气,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好吧,他也想哭,“六哥哥错了!六哥哥真的知道错了!六哥哥就是……就是看到娘活了,太高兴了,高兴得脑子都不转了!又想到都是因为我,娘才受了那么多苦……我……我恨不得把自己塞回炉子里重炼!看到你救了娘,我……我除了给你磕头,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我真不是要吓你,更不是不疼你!六哥哥最疼的就是夭夭了!比疼我自己的剑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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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七尺男儿,急得语无伦次,眼圈也红了。
“比疼剑还疼?”夭夭暂时止住了嚎啕,抽噎着,大眼睛怀疑地看着武择天,“六哥哥你骗人!你明明每天抱着你的破剑擦啊擦,比抱夭夭的时间都多!”
武择天:“……”
这……好像无法反驳?
在没有得到新武器之前,他那时候确实是个剑痴。
眼看局面又要僵住,陆世楠叹了口气,走上前,蹲在夭夭面前,拿出他招牌的温和笑容,声音轻柔得像哄小动物:“夭夭,你看啊,你六哥哥呢,他就是个大笨蛋,是个木头脑袋,是个只会用剑不会用嘴的憨憨。他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