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都看呆了，萧励赢揉了揉眼睛，小声对陆世楠说：“我没看错吧？这两位银霜夫人，怎么跟双胞胎似的？”陆世楠也挠了挠头：“不知道啊，难道是界灵族和我们人类有什么渊源？”

界银霜的目光却越过寒银霜，落在了夭夭身上。当她看到夭夭的脸时，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脚步踉跄地朝着夭夭走去。

越冥焰下意识地想挡在前面，却被界银霜眼中的悲伤和急切拦住了动作——那眼神，不像是恶意，更像是一个母亲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河河……我的河河……”界银霜走到夭夭面前，伸出手，却又不敢碰她，生怕眼前的人是幻觉。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轻轻拂过夭夭脸颊的轮廓，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夭夭的连衣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你长得跟我的河河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的眉眼弧度都一样……”

夭夭有些茫然，却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界银霜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那气息和体内的本源之力很像，温暖而亲切。“阿姨，您说的河河，是界银河吗？”

“是！是她！”界银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夭夭抱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灵气香，像抱着一团柔软的云。“我的河河，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夭夭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慰小孩子一样：“阿姨，您别难过，我……我可能不是您找的界银河。”

“不！你就是！”界银霜松开夭夭，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坚定，“我不会认错的！你的魂息里有河河的本源之力，归墟里的本源，是河河身为界灵的全部力量啊！当年她把归墟送给冥天绝，就是为了今天！”

众人都安静下来，听着界银霜的话。冥天绝皱着眉，回忆起当年的场景：“当年送我归墟的小姑娘，说她叫何音婕，原来……真的是河河的名字倒过来写。”

“是！她故意的！”界银霜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河河当年算出冥家位面会遭难，算出你女儿冥夭夭会魂飞魄散，所以她提前幻化成小女孩，把归墟送给你。归墟里的本源之力，能护住夭夭的魂息，也能让她自己的本源有个寄托——因为那时候，河河已经命不久矣了。”

“为什么？”夭夭轻声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她为什么会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