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冥焰看着夭夭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的烦躁慢慢消散了。
不管是界无忧的烂桃花,还是银家的威胁,只要能护着夭夭,只要能帮她完成心愿,再大的麻烦,他都能解决。
“好了,别光顾着说这些了。”越帝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灵果串,递到夭夭面前,“夭夭,饿了吧?吃点灵果垫垫肚子。有什么麻烦,咱们慢慢解决,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呢!她要是敢欺负你,大不了我们炸了无忧界!不让我们夭夭好过,那就让那个灵曦没法过。”
秦晚歌的心情也已经平复了很多,她笑着点头,手里拿着一件新缝制的淡绿色长裙:“夭夭,这是我给你做的裙子,用灵蚕丝缝的,你穿上试试,肯定好看。”
夭夭分别接过两人递过来的灵果串和长裙,心里暖暖的。
同一时间的无忧界。
无忧殿里,白衣女人灵曦正站在一面水镜前,水镜里映着越冥焰和夭夭的身影。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神里的嫉妒越来越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冥夭夭……你不过是个半人半界灵的杂种,凭什么占着他?凭什么得到他的喜欢?”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黑色的魂力,注入水镜:“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他抢回来的。界无忧的本源,只能属于我;无忧界的掌控权,也只能属于我!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水镜里的画面扭曲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灵曦的笑声在空旷的无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尽的阴冷和疯狂。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今晚的夜色来得比往常沉。灵树顶端的淡金色光纹渐渐暗下去,像被墨汁晕染的纱,只留下零星光点悬在半空,照得地面的灵草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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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石桌上还摆着傍晚没收拾的灵果盘,一颗红透的“蜜心果”滚到桌边,卡在石缝里,没人去捡——往常这个时候,秦晚歌总会提着食盒出来,喊大家吃她做的灵糕,可今晚,只有风卷着灵树叶子的“沙沙”声,像谁在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