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蒋和越站在床头柜旁慢慢搅拌着碗里的粥,身后站着的邱母正埋怨着病床上喝水的邱父。
“都和你说凉凉了再喝,我就去打水的时间,要不是越仔来看到,你这会儿得烫一嘴泡。”
邱父低着头小口喝水,半晌才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不是说家里还炖着汤吗?”
“哎呀,差点忘了。”邱母慌忙拿起一旁的袋子,对蒋和越道,“越仔,你先别走啊,等会儿我把汤端过来,你也喝两碗。”
“我去端吧。”
蒋和越说着就要放下手里的东西,被邱母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还有其他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匆匆走出了病房,邱父见人离开,大大的松了口气。
蒋和越试了试粥的温度将碗端起来:“Uncle,粥不烫了。要现在喝吗?”
邱父笑着接过:“你也舀一碗喝吧,这会儿过来你应该没吃饭。”
蒋和越笑着摇头:“不用,今天和同事约好了,等会儿就过去。”
邱父点点头低头喝粥,蒋和越坐在一旁和他闲聊。
再一次不可避免的聊到邱刚敖,邱父慢慢沉默下来,蒋和越不敢多说,正想找个理由出去。
“越仔,你·····和我说实话,阿敖他是不是出事?”
低着头的蒋和越呼吸一紧,没有立刻反驳,就听邱父声音有些干哑:“快三年了,除了你带来的几封信和特产,什么都没有。见不到人听不到声音,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蒋和越紧张地抿了一下嘴唇,信能寄出来,特产可以网购,但探监不能带电子产品,录不了音,他也没办法。
见他沉默,邱父觉得自己猜对了,声音哽咽了起来:“要是,要是阿敖不在了······”
没想到邱父想到这层,蒋和越猛地抬头,诧异道:“Uncle,你想多了,阿敖没事。”
邱父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确认没有从他眼里看到心虚或掩饰,这才小心的问:“真的没事?”
蒋和越笃定摇头:“没事。至少生命安全没有受到威胁,就是·····”
见他这么坚定的说没生命安全,邱父面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用在意。”
说着,邱父肩膀放松地靠了回去:”这两年我们夫妻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总盼着阿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但两年没了阿敖的音讯,我们才知道,比起事业和家庭,我们更希望阿敖能好好的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邱父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但他没有再问蒋和越任何关于邱刚敖的事。
蒋和越心里也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快了快了,还有几个月邱刚敖就能出来了。
······
晚上,蒋和越终于结束了同事们心思各异的聚会,带着酒气打开家门。
他关上门,解开外套的扣子,扯松领带,一手打开客厅的灯撑在墙上,一手按扶额大拇指按在太阳穴上缓解头痛,垂眸换上拖鞋。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无声无息地环住了他的腰。
蒋和越酒精麻痹的神经在这一刻猛地绷紧,他没有思考,手肘向后撞去,同时身体猛地旋转,左拳挥出。 海棠趣书屋
对方比他反应更快,挡在肘击的瞬间截住他的拳头,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