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着开口:“今日我军主力即可踏入东郡腹地。”
“不错!”
此刻众人目光都盯着黄河和白马津。
韩明大声喊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
震天响的战鼓声不停地响起。
“弓弩手,准备!”
“放!”
岸上曹军阵地,夏侯渊一身玄色黑甲,声音洪亮。
白马津渡口滩上,三千张强弓硬弩在垒好的沙包和木栅后同时扬起,冰冷的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最前排的蹶张弩兵单膝跪地,用腰腿之力拉开两石强弩。
后排的弓手则将箭矢斜指半空,手指轻搭在弦上。
准备抛射。
而弓弩手后方则是刀盾兵,不少刀盾兵攥紧手中的环首刀,指节发白。
面对河北精锐,他们不少人有些紧张害怕。
“冲!”
许褚高喊一声。
随之而来的是更嘹亮的号角声。
“呜~呜~”
“杀啊!”
蒙冲上的赵浮亲自在上面挥舞大旗,指挥蒙冲朝着对岸冲去。
那些蒙冲舰船包裹的铁锥划开波浪,河北军士兵的皮盾连成铜墙铁壁,他们的吼声甚至压过了黄河咆哮。
一千余艘蒙冲,每艘蒙冲都能带不少兵马渡河。
强渡黄河倒是不难。
“距水八十步,燃炬!”
夏侯渊高呼。
曹军扛着浸满油脂的草束冲向河滩。
火箭划出弧线落入柴堆,火焰轰然窜起三尺高,黑烟裹着热浪扭曲了视线。
但河北军蒙冲巧妙地避开火势,船桨激溅的水花泼灭近身的火焰。
“弩手瞄准水面!弓手抛射,放!”
夏侯渊的令旗劈下。
崩!
弦鸣声接连响起。
箭矢破空声也随之而起。
羽箭则如飞蝗升空,有个河北军军司马刚举刀呐喊,就被三支箭矢贯穿胸甲,仰倒时血珠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但更多的蒙冲靠岸了。
跳板砸进浅滩,重甲兵顶着箭雨冲锋。
最前方的河北兵突然成片跌倒。
曹军事先在泥滩埋下的铁蒺藜扎穿了他们的鞋子。
惨叫声中,后面的士卒踩着同伴身体继续冲杀。
“拒马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