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弟做事总是让人不放心啊!
......
三月底。
幽州右北平的卢龙塞,张辽等人带兵驻扎在此。
卢龙塞作为幽州防备异族的重要关隘,可以说是绝对的易守难攻。
驻扎在这里也是足够安全。
中军大帐中,张辽坐在主位,荀谌辛毗赵云徐荣韩轼韩厉等人坐在左右。
连韩轼田畴阎柔也在。
张辽看着众人,见众人等他说话,他想了想,开口道:
“眼下塌顿等人在辽西,诸位以为我等是挥兵前往辽西,还是继续驻兵于此?”
荀谌沉吟道:“据细作来报,塌顿有两万骑兵,更是有三五万步卒,论兵力不比我军少。若是交战,恐我军难敌也!”
“不错!”
辛毗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分析道:“眼下塌顿聚集不少兵马在辽西。”
“有辽西、右北平、辽东属国三郡之地的乌桓兵马。”
“可谓兵多将广!”
“要说这乌桓,其有三利。”
“其一,骑卒盛壮。”
“蹋顿纠合三郡,得骑卒两万。”
“那些个骑兵皆是自幼驰马的健儿,奔袭百里只需一日夜。”
“其二,地利熟稔。”
“要知道,这些乌桓世代居于此地,哪处有狭道,哪处可伏兵,比我等拿着地图摸索强上十倍。”
“其三,我军远道而来,将士疲敝。”
“我军为攻,他们多防,此于他们而言正合以逸待劳。”
他话音刚落,张辽便正色道:
“佐治只言其利,某却要说说其弊。”
“乌桓虽骑术精,却无军纪。”
“各部单于都想着战后分赃,蹋顿虽为盟主,楼班、能臣抵之等却各有异心。”
“此等军队,列阵尚可。”
“一旦被冲乱阵脚,必成一盘散沙。”
荀谌附和道:“文远言之有理。”
“不过文远说的是‘形弊’,吾再补一层‘心弊’。”
“乌桓相盟,本就是为利,且他们亦不服塌顿。”
“再者,蹋顿虽勇,却无统兵之智。”
“塌顿素来靠武力压服诸部,而非恩威并施。”
“某以为,只要我军能一战斩其麾下猛将,或是破了他的中军大旗,诸部必疑惧自退。”
“如此我军无需与两万铁骑死拼。”